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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圣诞门”看儒家:自由民主的天敌,更是中华民族的定时炸弹
陈永苗
我痛恨一切只是教训我却不能丰富我或者直接加快我行动的事务,德国哲人歌德如是说。如果美曰其名“教导”而实际上坑害干扰我的事物,那就不仅对待以痛恨了,而是抡起大锤子砸烂。
从1840年以来,甚至更早的晚明启蒙以来,中国人不再相信那些自我任命的,习惯于违反公意而去粗暴干涉人们生活的道德立法者。中国人举手抬足口鼻呼吸之间,都厌恶着那种企图控制人们灵魂生活的文化暴君。一颗平常心,善待生命,而不受虐待和凌辱。这次十个“儒家圣婴”抵制圣诞节,以自己的出丑和儒家复兴前途的进一步暗淡,来证明了这种“自然正确”。儒家取消了圣诞节 ,下几步就要送给人们铁屋、窒息和黑暗。
儒家要复兴,就要专干这些损人不利己白开心的事情。十“儒家圣婴”的表演,只能给国人,尤其是热爱生活的年轻人,带来一种感受:儒家是一种邪恶的凶器,只能藏在剑鞘中,一出鞘便要饮人血,要吃人血馒头。以牺牲无数人的生活,甚至无量头颅,来换取儒家的复兴,与中国人无关,甚至可以从德国的历史来看,是把中华民族自己炸毁的定时炸弹。在这个过程中,只有这些“儒家圣婴”成就了自己,把自己的千古功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一将功成,万具白骨。中国人如何会上这个当?把自己打扮成民族主义者,担当民族大义也没用,从五四运动以来,人们已经眼睛雪亮地看穿羊皮下面的狼性,这些狼,已经在文化权力的荒野上已经饿了一百多年。
从辛亥革命以来,专制制度与儒家一起从建制上埋入坟墓。可是这二个死后的阴魂却在中华大地上游荡,试图再次结盟以德治国,而死灰复燃。复辟的气息不断泛起。儒家的复兴,必然是专制制度的复兴。儒家纵然经历现代性的洗髓,但天理杀人的文化暴君本性不改,无法改邪归正。动不动就跪着抱着专制的大腿,动不动就入侵中国人的正常生活,动不动就像苍蝇一样污染精神秩序,动不动就对自由民主鸡蛋里挑骨头,动不动就显示其侵略性去侵犯其他文化。搞得大家都不安生,搞得宪政的墙脚水土流失。
自由民主是一种神启。是人,都会或早或迟都享有这种自然正当的生活方式。它是天赋的。有儒家,也有自由民主;没有儒家,一样有。甚至可以说更容易有。自由民主不需要儒家提供正当性论证,它天生就是自有的和正当的,自己给自己正当性,无需外求。儒家给自由民主带来的,是百害和一利。内圣虽然可以开出新外王,可是一俊不遮百丑,因为这一俊自由民主本身已经自足,用不着浑身带有尸臭和铜臭的儒家来帮什么忙。黄鼠狼拜年没安好心。
穷寇末追,不要斩尽杀绝,给儒家留一丝生路,那就是戴上铁笼子。把儒家额头上烙上灾难的标志,关进潘多拉之匣,这是自由民主宪政捍卫自己,赖以持续存在而不得不采取的办法。也是被儒家逼的。虽然要遵守公认的文明准则政治犯不杀头,但对一个总是要致力于复辟的精神势力,不绞杀但至少要关进监狱。你对他好也没用,它注定要与专制制度结盟害你坑你终结你。反正搞你不死不休。
手上天理杀人的血还淋漓未干,脚上还带着犯罪嫌疑人的镣铐,脸上还有专制帮凶的烙印,曾经误国卖国的勾当人们记忆还新鲜,儒家就用起你亲生父母的名义,教训你,扭曲你;就用起中华民族的名义,来伤害你,来入侵你,你不起了鸡皮疙瘩,浑身树起寒毛么?你不恐慌么?儒家挑战人类人性,要儒家,就无法做现代人。
世间最无耻的,莫过于用神圣的名义来做罪大恶极的事情。世间最可恶的,莫过于道貌岸然却禽兽行径。阴谋于复辟的儒家,与现在的主流经济学家是难兄难弟。用民族的名义迫害,伤害了别人,当别人呻吟还没觉醒呐喊时,就铺天盖地而来一个帽子捂住:暴民。一个毛孔都不留给你呼吸。
我警告儒家,别用中华民族的名义,别用“我们”的名义。如果是儒家有一些民族主义的情绪,那也是孬种的,或者是与外敌做交易的。朱学勤先生在雄文《从明儒困境看文化民族主义的内在矛盾》中论证了儒家民族主义的孬种,他说,“汉民族遭遇过多次异族入侵,每一次入侵都激起激烈的反抗,而越往近代推移,越容易把民族主义的气节只收缩为历史文化的认同与坚守。但我们不得不看到,对异族入主中原的集体抗争,没有一个能坚持到一个世代以上。即以反抗之持续这一特殊角度比较,中国可能还比不上一个弱小波兰。有五千年历史文化的中国,一国三政,汉奸数量之多,大概只有地球上另一个同样以历史文化自负的法兰西可以比拟”。
对外敌讲民族主义的儒家,不过是为了当官。在梁山伯的宋江最后都是要投降朝廷的,起义不过是为了投降。只要有官当,把官僚体系给儒家,儒家一下子就双腿跪下当了新王朝的政治顺民。儒家捍卫儒家文化,不过是为了把握官僚体系。这是他们口吐莲花背后的真实动机。如果儒家延续到日本入侵,我肯定中华民族还是儒家和小日本作交易的资本。如今的中日外交中煽动国内民族主义,一脉相承。
我在此要揭开一个谎言之井的盖子:“三姓家奴”儒家并不能代表中华民族,相反是中华民族的公害,是中华民族的定时炸弹。儒家,尤其儒家政治文化是中国文化中最糟粕的部分,如果儒家是中华民族的代表,那岂不是中华民族就是糟粕?诚如西方哲人所言,一点前途都没有。中国人的传统,在现代社会即使要重建,也与儒家无关。用儒家来重建,就像吸食毒品海洛因一样,下场可想而知。日本和德国的例子,前车可鉴。除非你想让中华民族完蛋,否则就要远离儒家。
如果说要回本土资源中重建中国人的传统,不与自由民主为敌人的传统,我认为绝对不能儒家。儒家本来就是病灶,那不是病上加病,直入膏肓?
道为百家裂,诸子百家都是自然为根基而生长的分支,因此有庄子批评百家“往而不返”。MireEliade在《世界宗教史》中说,世界的起源和形成问题,是老子与道家关心的问题,这也显示的是古代宇宙创造的思考。因为老子与道家及其弟子都是古代archaique神话系统的继承人,从道家使用的关键词——混沌、道、阴阳——也被其他学派使用这一事实可知,这应当是古代普遍的思想。不是回到儒家,而是回到道家,甚至回到道家之前的自然,或许才是办法。回到儒家绝对没办法。
重建中国人的传统,应该回到儒家之前。儒家对诸子百家一直文化掠夺。孔子删定六经,把古代中国典籍改得乱七八糟,而且过早理性化把极为丰富的中国神话丢得只剩吉光片羽。确立儒家独尊地位的董仲舒,也在抢邹衍的思想。宋儒的天理,是从道家那里抢来的。说到政制,也是法家的,百代皆秦制也。春秋决狱倒是儒家的,可是到了现代如同破鞋谁还要。市民社会中的家庭和家族,本来是一种自然的情感,被儒家贴上标签之后,也在五四前后被否决。“能指”被枪毙了,“所指”也因此遭受牵连,流离失所。
儒家就别复兴了,首要的事情,就是改邪改正,获得人们的谅解。而获得人们的谅解,就千万别露出跪在专制前面的奴才相,不要对人们指手画脚,而应该去关注民生,为人们的利益和幸福服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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