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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宪政天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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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千年暗室，一灯则明！]]></description>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5:46: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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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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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二十世纪文化剧盗胡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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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xianzheng.blog.sohu.com/9044247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Wed, 18 Jun 2008 15:46:4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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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font size="3">二十世纪文化剧盗胡适<br />陈永苗</font> 
<p><font size="3">&nbsp;&nbsp; 从历史根源来看，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的陈独秀，胡适等人反儒教反孔教，与辛亥革命后袁世凯之流</font><font size="3">借尊孔搞帝制，康有为要求北洋政府&ldquo;一孔教为国教，编入宪法&rdquo;之孔教运动也颇有关系。五四新文化运动其首要的，是</font><font size="3">政治目的。<br />&nbsp;&nbsp;&nbsp; 新文化运动与五四政治运动，是两条并行的主线，当新文化的主将陈独秀自己上街发发传单，就介</font><font size="3">入政治运动，隔断与新文化运动的联系，对&ldquo;十余年的政治与思想的分野&rdquo;（胡适语），做出决断。新文化运动与五四政治运动能够联系在在一起，依赖于民族观</font><font size="3">念。新文化运动是民族导向的文化运动，而五四政治运动是建立独立自主的民族国家为目标的运动。二</font><font size="3">者基于民族的总体政治性而有联系，眉来眼去。</font><font size="3">民族的总体政治跨越各种边界，在文化、政体、法律中</font><font size="3">贯彻下去，在容纳体制外知识分子为政治服务时，就进入文化领域。<br />&nbsp;&nbsp; 1915年开始的新文化运动，只是作为青年和体制外知识分子个性觉醒而出现的，是反政治的。甚至</font><font size="3">1919年政治抗议运动出现之后，新文化运动还在躲避政治，例如胡适的态度。新文化运动的棋手设想，中国将通过</font><font size="3">文化重建而得到复兴。<br />&nbsp;&nbsp; 舒哲衡指出，五四运动学生的老师，是属于精神尾巴，与过去传统和庙堂没有割干净的一代，而学生</font><font size="3">则如出泥荷花，一尘不沾。老师属于文化，学生属于政治。陈独秀从文化走出，进入政治，就走入学生</font><font size="3">中间，走在北京的街头上。罗家伦和闻一多都认同于政治革命。可以说，五四运动学生，</font><font size="3">与胡适精神上格格不入。只有更加后的那些愤青，才继承胡适。<br />&nbsp;&nbsp;&nbsp; 政治上的老师，才是五四青年学生的老师。青年学生对孙中山息息相通。1935年傅斯年回忆道，这风气</font><font size="3">的前锋重心，固然是北京，而中山先生在上海创办《建设》杂志，实给此运动很大的政治动向。我们从</font><font size="3">当时所表现的议论清楚的看出，他是觉得，单是一种文化的革新是不足的，必有政治的新生命，中国才</font><font size="3">能自立。必有政治的新方案，中国才能转动。</font></p>
<p><font size="3">1919年《建设》杂志创刊之后不久，作家和艺术家们，就和革命者们一样，投入一个政治方案</font><font size="3">中。 孙中山欣赏五四运动的全国性政治态势，看不起新文化运动：出版界之一二觉悟者提倡而已。在新文</font><font size="3">化运动中，写作者几乎和读者一样多。1923年以前的九年里，出版了700种新刊物，作者的总数，基本能</font><font size="3">与最多时候的订户数持平。<br />&nbsp;&nbsp;&nbsp; 新文化运动是反政治的，不总是把民族放在第一位，它支持个人的内在价值，孙中山指责这些趋势</font><font size="3">是&ldquo;世界主义&rdquo;，孙中山忠告青年人要警惕世界主义把民族虚无化的危险，并鼓励他的他的同志去指导青</font><font size="3">年运动，使之国民党的方向一致。<br />&nbsp;&nbsp;&nbsp; 新文化运动与底层民众脱节，他们眼中的人民，就是底层知识分子或者青年知识分子。以所谓</font><font size="3">的道德理性，凌驾于普通人的情感之上，也是文化凌驾于政治之上，手段形式凌驾目的之上。<br />&nbsp;&nbsp;&nbsp; 没有和五四运动捆绑，新文化运动恐怕已经湮没不闻。政治运动才能产生震撼性，从而进入历史。没有</font><font size="3">西汉皇帝，儒学恐怕只有故纸堆里面找了。<br />&nbsp;&nbsp; 对文化与政治的关系，具体说新文化运动与五四运动，以及之后的政治运动的关系，可以看出胡适作为</font><font size="3">一个城府深层老谋深算的摘桃之士。在其壮年得相当长一段时期里面，一方面胡适用英文写着《中国的文艺复兴</font><font size="3">》，把五四运动吞噬到新文化运动之中，并用政治运动的能量光芒点缀新文化运动，另一方面，他不得</font><font size="3">不承认新文化运动从文化运动走向政治运动，是合乎逻辑的自然发展，而且实际上一度同一对中国问题</font><font size="3">的&ldquo;政治解决&rdquo;，比他提倡的&ldquo;文化解决&rdquo;更加切实际。<br />&nbsp;&nbsp; 胡适如此的选择，是因为五四运动过去不久，不能像打扮小姑娘那样随便打扮，但是暗中让把五四运动</font><font size="3">打扮成新文化运动的一个部分。随着时间的流失，真相慢慢扭曲或者遗漏，胡适在陈独秀阴影下的二把</font><font size="3">手，终于可以偷梁换柱。开始说五四运动是对新文化运动的&ldquo;政治干扰&rdquo;，新文化运动因为五四运动的</font><font size="3">干扰而夭折，晚年尤乐道之。胡适攻击国民党把五四新文化运动引向后来的政治革命颇力。</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 新文化运动具有政治性，而文化仅仅是手段或者载体，在其最主要部分，也就是文字革命中体现出来。</font><font size="3">语文变革与救亡图存合二为一。文学改革就有救国功能，是一种抵抗侵略者的武器。<br />&nbsp;&nbsp;&nbsp; 胡适的新文化运动，是在依赖于梁启超的新民说。梁启超启动了新文化运动。梁启超正是从其从事的政</font><font size="3">治运动悟出，文学有改造思想的功能，而有意识的发挥之。清季以来要期大众之蒙的白话运动，也是为</font><font size="3">了改造政治的目的而兴起。</font></p>
<p><font size="3">&nbsp; 新文化运动的兴起，如周作人强调的，受到1915年的帝制，特别是1917年的张勋</font><font size="3">复辟的影响。它想对政治问题，展开文化解决。既然无法政治解决，那么退到人心领域展开文化解决。一退就要否定政治解决。</font></p>
<p><font size="3">&nbsp; 周作人在1949年反驳摘桃胡适说，虽然胡适力说五四的精神是文学革命，不幸转化为政治运动，但是由</font><font size="3">我们旁观者看去，五四运动从头到尾，是一个政治运动，而前头的一段文学革命，后头的一段新文化运</font><font size="3">动，乃是焊接上去的。若是没有这回政治性的学生对政府之抗争，只是由《新青年》等二三杂志去无论如何</font><font size="3">大吹大擂的提倡，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大结果，日久，或者就将被大家淡忘了去也说不定。这因有了那一</font><font size="3">次轰动全国的事件，引起了全国的视觉，乃至事件着落之后，引起了的热情变成新文化运动。<br />&nbsp;&nbsp; 1915开始的文学革命，还是不咸不淡的，只有到了五四政治运动之后，才有新文化运动，五四之后，才</font><font size="3">有文化进步。以后来攫取五四精神能量的口气，倒推到五四运动的前头，认为新文化运动发动了五四运动。胡适诚然二十世纪之文化剧盗。</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8220;妖人&#8221;余秋雨的天下秩序 </title>
			<link>http://xianzheng.blog.sohu.com/90227453.html</link>
			<comments>http://xianzheng.blog.sohu.com/9022745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3:16:36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9022745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font size="3">
<p>&ldquo;妖人&rdquo;余秋雨的天下秩序 
</p><p></p>
<p>
</p><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陈永苗 
</p><p></p>
<p>
</p><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p>
<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知名中国写字者余秋雨近日撰文，题目是《含泪劝告死难学生家长》。要求死难学生家长停止请愿，以免被反华媒体利用。作为丑闻缠身的余秋雨，为了避免连累他的主子，我建议他跳到粪便池里面淹死。 
</p><p></p>
<p>我读过余秋雨的东西，其传说中的才华，害我眼镜和眼睛都掉了。作为媒体吹捧出来的中国知名写字者，做不了文妖，于是做了&ldquo;妖人&rdquo;。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不肯承认文革的错误，余秋雨想必有年轻时候，有着大志向，走在这条路上，一点错误污点也承认不得，否则就前功尽弃。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无法流芳千里，余秋雨便破罐子破摔，加紧遗臭万年。文革中的丑事可以原谅，可是一旦脸上遮不了丑，于是越发文人无行。遗臭总比无香无色要好。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 </font>一&ldquo;妖人&rdquo;余秋雨无关紧要，再加上一个做鬼也幸福的&ldquo;文妖&rdquo;王作家也无关紧要。对某一个具体的人，展开道德批判，也是无关紧要的。之所以来讨论人妖文妖，是因为余秋雨嵌入几千年来的儒家的历史谱系，这种历史谱系是一条长长的污水河，还要流过人们的心田，污染着败坏着人们的政治心灵品质。<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p></p></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过去中国社会的阶级矛盾为什么总是以造反和推翻的形式来解决的。关节点就是稳压阶层儒家知识分子，老把自己放在天平统治者一边。兴，百姓苦。在世道好的时候，他们尊君维护王道乐土，维护礼教。危，百姓更苦，在世道不好的时候，他们更是扼住百姓抗争的喉咙。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在一个没有政治自由的国度中，似乎知识分子应该成为政治总体性的承担者，也就是说在知识分子中，应该有一个&ldquo;议会&rdquo;。这个&ldquo;议会&rdquo;有统治者集团的代表，也有被统治者的代表，通过辩论达成总体利益。可是儒家知识分子，作为这种理想的背信弃义者，完全入了统治者的彀中。精神上挥刀自宫，当了皇帝身边的太监，动用一切道义资源和正当性理论，为皇帝服务。 
</p><p></p>
<p>几乎没有人为被统治者说话，一说话就被打成了&ldquo;盗跖&rdquo;，造成被统治者处在几千年的茫茫黑夜中。黑夜人不是仅仅是出于贫困和苦难，而且是没有说话，没有办法参与政治。以被代表的方式，也没有。少数廖若星辰的民本主义话语，也是为了统治者。<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 
<p></p></font></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几乎每一个儒家知识分子，都是保皇党人。即使做了革命党人，还是将来的保皇党人。这种变脸不是专利。古今往来大凡革命派和保皇派从来是一个硬币的两个面，革命派一开始激流急下，一泻千里，但一遭遇上阻碍和挫折，就立马转为保皇派。<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从革命派转为保皇派让我想起张艺谋电影《英雄》中的刺秦剑客，顾全&ldquo;天下&rdquo;让他们放弃了革命暗杀。<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nbsp;&nbsp; 
<p></p></font></p>
<p>刺秦剑客的&ldquo;天下&rdquo;是朝向和平和秩序的，是经过战乱以后人心思定的&ldquo;天下&rdquo;。可是余秋雨的&ldquo;天下&rdquo;确是相反，是人心思变，尽可能变革才是大局。因为不变，不抗辩，才越加水深火热。抗辩抵抗，才有可能阻挡其继续做恶，或者力度更小。 
</p><p></p>
<p>就战乱以后人心思定而言，这也是一种意图伦理，美好的理想，往往把人们带往地狱，其意图当初是想把人们带往天堂。<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英雄》中的保皇，期待秦始皇统一，避免各国混战少死人，而且如果秦始皇统一全国，就把全国安危维系在他个人的裤腰带上。乱上加上，以暴制暴，臻于一统，如此恶上加恶。秦始皇统一过程中死的人，加上统一之后暴政死的人，再加上为了结束秦暴政死的人，以及后续的混乱战争死的人，难道不比各国混战死的人多么？天下大乱的自然状态，死的人，远远比不上独裁专制。我们看看民国军阀混战之后的统一历史，就知道了。就可以否定这种大一统模式为了天下安定，少死人的意图伦理。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 </font>天下大乱带来的统一要求，并不一定要求放弃自治和抗争。相反没乱，到外部寻找敌人，把友邻妖魔化，带来恐惧感，来要求放弃自治和抗争，是太监儒家的伎俩。统治就是把人民逼到必然性之中，困顿之中，然后乘机窃取他们的自由，财产和生命。要么天下大乱，要么专制独裁的大一统，是过去几千年的政治循环。太监儒家，就是这种政治循环的润滑剂和推动者。 
</p><p></p>
<p>有一种政治秩序，能够是统一有序与自治和抗争并存，这就是宪政。一个共和国因为冲突而获得活力，没有冲突就没有政治与自由，罗马的强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甚至要求了罗马共和国内部的争执。 
</p><p></p>
<p>宪政是一种混合的共和政治，它就像大海中的水分子不断运动，但是整体上是大海。宪政就像豆花中加卤水，能够凝聚，变为豆腐花，但不用木板压制为豆腐。要人们完全放弃自己，听从大一统秩序的任何号令，包括这种号令是用来抢杀自己的，是人民的敌人，是害虫。 
</p><p></p>
<p>这样的大一统秩序是败坏的，是好秩序的敌人，是一切政治罪恶的来源，无条件服从这种秩序，反而害了国家，只有抵制它，抗议它，才能使这种秩序性剧毒，转变为性温略有毒。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必须这么说，如果当提出&ldquo;妖人&rdquo;余秋雨这样的要求时，说明这个大一统秩序已经离开了原来还可以维持秩序的面目，完全蜕变为特权官僚腐败的工具。&ldquo;妖人&rdquo;余秋雨干的活，就是一个人身上梅毒溃烂了，他用香水打扮成美美的。 
</p><p></p>
<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 </font>一个健康的社会秩序需要秩序，需要有思想、想象和利益的冲突才能和谐。这种和谐是动态的，运动中的。这样把秩序和冲突撮合在一起，将冲突纳入制度之中，把握住冲突的脉络，让制度来容纳驾驭。 
</p><p></p>
<p>只有让制度容纳冲突，才能经受考验，减缓避免社会震荡。这样方处于动荡不安时，能够稳稳的把握住船舵，依旧保持沉稳、有序的作风。而偏面追求秩序，<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font>把冲突扼杀在摇篮中，或者不西一切后果撵出，是怯懦和无能的体现，其结果谁巨大的社会动荡。 
</p><p></p>
<p></p></font><p></p></div>]]></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王石成为房地产富豪的&#8220;替罪羊&#8221;</title>
			<link>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9958829.html</link>
			<comments>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995882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Fri, 13 Jun 2008 18:37:17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9958829.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nbsp; 
<p><font size="4"><b>王石成为房地产富豪的&ldquo;替罪羊&rdquo;</b><b></b></font></p>
<p><font size="4">陈永苗</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被卷入公共批判舆论的漩涡，对于王石来说，是精神上的地震。而且当这种公共舆论是全民众志成城，准宗教氛围的，这对于王石来说，这是事业上的地震。不慎重的表态的，几乎让王石成为人民公敌，即使后来采取道歉和补救措施，也不能完全挽回人们的心。</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可见人们对王石背后房地产富豪群体的怨气，如同风雷激荡。王石透露，万科内部慈善募捐活动都要求普通员工的捐款不得超过10元。一言不慎，王石满盘皆输，成了&ldquo;替罪羊&rdquo;。人们根本不在乎，从整体上王石是不是好的，而是在房地产富豪的防线，在王石这里出现了破绽，于是千军万马就从这个狭缝中涌入。</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nbsp;汶川地震把死亡带到每一个中国人面前，对暴死的恐惧深入骨髓，人们被迫抱在一起，互相取暖安慰。这时候，中国人的精神状态，很像抗日战争期间。抗日战争对于汉奸的痛恨情绪，也部分折射在房地产富豪身上。认为慈善是一种自愿行为，不可苛求，捐一分与捐千万都是一样功德，在这里是废话。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样的说法非常适宜，对于房地产富豪来说，就非常不适宜。</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房地产富豪，在中国是一种特殊群体，他们是掠夺性和权贵市场经济的象征。在天灾地震面前，人们放弃了怨气，人们希望房地产富豪捐款赎罪。对房地产富豪，人们放弃不管捐多少都是心意的想法。这不是仇富清算，也不是逼捐，而是挽救房地产富豪。在这样的民族灾难面前，对房地产富豪群体的怨气，变为可以谅解。就相当于民族矛盾压倒国内矛盾。人们希望汶川地震变为一次贫富分化矛盾和解的机会。对房地产富豪的怨气背后，隐含着爱和和解的诉求。有爱就有恨，无爱则无恨。</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福布斯富豪排行榜的富豪&nbsp;，一大半是房地产富豪。房地产富豪上福布斯排行榜有一个窗口效应，看到改革开放30年来，财富是怎么集中到少数人的手中。很大部分的国民财富，都被房地产富豪聚敛走了。因为国民生产最主要的价值，最后表现在地租，谁占据了土地，就获得&ldquo;聚宝盆&rdquo;。如果单凭讲究平等交换的商业手段，这些富豪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聚敛巨额财富的。</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房地产富豪确实无法让人原谅。身价逾千亿的大陆女首富杨惠妍及其所有的碧桂园合计捐助 1300万元；王石的万科地产去年销售收入超过523亿元，捐款220万元；潘石屹其名下SOHO中国捐款200万元；创造&ldquo;星河湾神话&rdquo;的广东地产大鳄黄文仔捐款 200万元；今典集团总裁张宝全捐款230万元； &ldquo;地产思想家&rdquo;任志强尚不见动静； &ldquo;地产革命家&rdquo;冯仑尚不见踪影。</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相对干净，更依赖于市场本身聚敛财富的工业富豪就很少进入福布斯排行榜。而且这次赈灾比房地产富豪慷慨得多。这是因为他们对市场经济有一种感恩，中国市场是他们的市场，而不是他们的屠宰场，中国是他们的家，所以他们知恩图报。真正处于市场经济中的企业家，挣钱并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而慈善可以说是其人生目的的实现。慈善事业是市场经济的巅峰部分。从慈善事业的现实来看，财产来源合法的富豪，越加阳光，越加出手大方，财产来源不合法的富豪，越加灰暗，越加小气仇恨。</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财产来源不合法的富豪，更加倾向于一切利益最大化，就连赈灾也成为作秀做广告的机会，更热衷表面形式的哗众取宠。为了攫取更多的个人财富，把一切的甚至宗教的、良心的，都当作挣钱的机会。这种人最容易要发国难财，作为人祸，与地震灾害在站一起，坑害民众。</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房地产商富豪比任何工业富豪都暴利，也都更容易谋利。不论是出于对企业社会责任的拷问，还是出于大众痛恨财富谋取的不公，房地产商富豪都必须成为首先被质问的对象。</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捐出220万说错话之后，王石为绵竹投入1亿免费建100万平方米房子给灾民。5月21日王石又向全国人民表达道歉。其实对王石的批判，并不是对王石个人的，而是隔山打牛，指桑骂槐，就是对不光明富豪群体的批判。当口碑尚可的王石无法代表房地产富豪群体，那就要被房地产富豪群体所污染。无法代表，就要被代表。王石的表现越好，道歉越真诚，一时却引起更大怒火，可见房地产富豪之不光明，已经人神共愤。</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不要拘泥于对王石的批判是否妥当。只要王石是被误解，一时的批判反倒过来，会帮助王石的事业获得提升，坏事变好事。</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nbsp;</font></p>
<p align="left"><font size="4">《上海国资》6月12日，有删改</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议会制度的危机与出路</title>
			<link>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8474713.html</link>
			<comments>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8474713.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Fri, 13 Jun 2008 18:28:06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8474713.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div>
<p><font size="3"><b>议会制度的危机与出路</b><b></b></font></p>
<p><font size="3">北京后改革研究所研究员 陈永苗</font></p>
<p><b><font size="3">&nbsp;</font></b></p>
<p><b><font size="3">代议制度中统治与被统治的冲突</font></b></p>
<p><b><font size="3">&nbsp;</font></b></p>
<p><font size="3">代议制是人民自己直接政治行动的纯粹替代品。这里想起来汉密尔顿所说的替代的政治技艺。然而这种替代，并没有彻底解决代表与被代表之间的冲突。代议制很容易演化成，代表对人民实施的大众化控制统治。代表本来是一种服务，结果却反客为主，变为统治。</font></p>
<p><font size="3">代表与被代表之间，统治与被统治者之间的矛盾和冲突，是永恒的。美国革命希望通过建立一个共和国，来废除这种矛盾，可是却死灰复燃。这里遭遇到的一个难题是，即使在制度层面废除矛盾和冲突，并且鼓励政治参与，还是无法成功唤起民众的政治热情，大部分的民众，除非少数时候例如外敌入侵，在大部分时间里面，对政治毫无热情，他们关心的是私人领域。在大部分落潮的时间里，是无法政治拯救的。</font></p>
<p><font size="3">是不是政治例如民族国家事务，处于太高的位置，而造成民众本来就不想，更不愿意参与。就在民众的身边，在市镇领域，提供一种自治空间来让他们参与。这些事情和公民私人利益或者兴趣相关，更容易参与。这样两个层次都提供了政治参与的可能，民族国家大层面主要给精英，当然也不排除民众，市政小层面主要给民众。而且当非常状态来临时，民众也要参与民族国家大层面。</font></p>
<p><font size="3">尽管如此，缺乏海水般潮涌过来的民众参与，革命精神时会失落，政体会趋于腐败。而且必须指出，民众参与和共和精神，就能消除腐败，保持政体稳定，是一种信仰的。可如此也是最大可能的，最不坏的做法。一般而言，行之有效。</font></p>
<p><font size="3">表面上不同的现代政治模式都再现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二元。阿伦特拒绝了代表制这一种现代国家概念的关键范畴。她认为，代表制是一种委托出席的形式，是一种非政治化，它使人处于孤立之中，并丧失行动权。她认为，以政府的统一代替自由、平等的参与者的多样性，实际上是一种剥夺。</font></p>
<p><font size="3">在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二元中，如何把被统治者带入政治中来，而且使每一个人同时成为统治者与被统治者，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难题。</font></p>
<p><font size="3">统治者与被统治者的二元，就是人民与政府的，革命权与政府的冲突。革命权被等于人民，人民等于反对政府的力量。人民就等于反政府力量，为了回避开这种不利，当战争降临市，必须在政府之外，寻找人民不反对，可以动员人民的政治权威，例如政治宗教，或者国家党。国家党是一个大规模的政治宗教的组织化。<b></b></font></p>
<p><font size="3">&nbsp;</font></p>
<p><b><font size="3">议会制的真理</font></b></p>
<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正如托马对施密特的评论，议会制度不能仅仅当作一种制度设计，而必须是一种政治神学。也就是说，当议会制度被当作一种制度，没有&ldquo;宗教仪式&rdquo;，就没有了政治权威，没有人们对它的服从和敬畏。想把代议制取而代之的人，不断展开减法，让代议制仅仅为一种制度，剥夺走其权威，只剩下权力。</font></p>
<p><font size="3">当然近代以来，自由主义把代议制放在政治理性主义的基础上，对于古罗马或者希腊而言，是一种减法，神圣性的减少。当神灵从政治中退出的时候，理性就凸现出来，并且把自己神圣化。</font></p>
<p><font size="3">霍布斯的利维坦，有两种形式，一个是国王一个是议会。霍布斯倾向于国王，是国王具有人格性，更合适于作为主权的代表。国王在议会中，对内作为议员的伙伴，对外是主权的象征，这样就让议会制度，保留了浓厚的政治神学气氛。霍布斯给留下的难题是，没有一个人格神，民主制度是否不会堕落。罗伯斯庇尔在法国大革命中面对了这个难题。</font></p>
<p><font size="3">可是正如罗伯斯庇尔把理性神圣化的困境显示，理性与神圣化，有一种不可克服的张力，造成自由派哲人对民众的暴政，民众离不开神圣化，可是理性神圣化有限，而且对民众，除非用国家暴力对他们形成威慑和恐惧，否则不足于在社会契约外围形成服从。也就是说民众无法基于社会契约，而知识分子也才有可能，即使知识分子内部，例如宪政团体共济会，也是一种哲人宗教，也把理性神秘化了宗教化了，是不是基于社会契约都成问题。</font></p>
<p><font size="3">当理性作为政治根基，那就是把理性等同于自然法，植入人们心中，这样因为人们都有自然法，都可以有自由意志，所以是平等，独立的。当理性需要人格化为神，那么理性就不在于人的心中，而在于人之外。理性在于人心中，人对良心的敬畏，这个方法，并不足于用来调整城邦或民族国家中的复杂关系。所以理性必须升到星空中，高于人，与威不可测命的运之神合二为一。</font></p>
<p><font size="3">政治中的神灵，就是一个命运之神，一个守护神。而因此在基督教中，有政治与信仰的二分。信仰中的神，不可言说。从圣经中来理解，例如约伯记中绝对主权的上帝，大致就是一个命运之神。</font></p>
<p><font size="3">当理性上升到命运之神的位置，就让人屈从。可是理性的屈从，是让民众服从于哲学家，而对上帝的屈从，是民众服从于先知，这里就存在一个比较：哲学家与先知在政治中的优劣。首先哲学家很难自我约束，而先知可以。其次，对上帝的屈从，在于每一个人自己心中，在其他人面前，尤其在政治精英面前，提升了人自己。再者，如此可以对政治精英统治进行摧毁，让政治精英服务与民众，而且不会异化，人民有革命权。不管是理性统治与还是神灵统治，强调哲人，会激化他们与民众的矛盾。</font></p>
<p><font size="3">应该说必须把柏拉图放到希腊神话背景中，放到希腊政治宗教中来理解，而不是把它当作开山始祖的哲人。当哲人对准神话，褫夺了神话的真实性，政体的腐败进一步加剧。在希腊政治宗教中，哲人转化为先知或者捍卫者，才能改良拯救政体。只有哲人自己从政治宗教中独立出来的时候，要成为新纪元的奠基者，就爆发了革命。</font></p>
<p><b><font size="3">&nbsp;</font></b></p>
<p><b><font size="3">&nbsp;</font></b></p>
<p><b><font size="3">议会制的危机</font></b></p>
<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爱德华.甄克思的《政治史》中说，从希腊开，代议制是一个纳税机构。在希腊、古罗马的原始议会与民主政治无关，不过是一个征税的机构罢了。</font></p>
<p><font size="3">议会成为代议制机构，依赖于上下院的合一。上院是国王的咨议机关，带有司法院的性质，下院是对地方领主作为代表，代表人民的地方。下院还是有征税机构的含义。英国和法国大革命前夕，国王召开国会，就是要他们讨钱。从表面上看，是下院代表人民（其实是第三等级或资产阶级），构成民族主权，而暗地里是上院作为最高的司法机关，议会高等法庭，掌握最高的司法权，才能为民族主权的化身。下院与上院代表人民，一明一暗。</font></p>
<p><font size="3">意大利学者西德尼.索尼诺在1897年的文章《回到1848年宪法》中对议会制的危机，说得颇为经典，议会制政府在整个欧洲大陆均受到质疑，因为它没有真实地体现民族总体利益，在几乎完全是建立在选举基础之上的政府中，在公共事务的高层领导机构中，缺乏对集体利益的代表，相反，反映个人或地方利益的集团却占据了统治地位。</font></p>
<p><font size="3">对议会制的敌视，建立在如何赋予统一的公民社会以何种价值，以及如何组织一个真正的民族国家这个问题之上。议会制丧失了17世纪政治神学，缺乏政治宗教或者尚未成功的建立政治宗教，让政治走在&ldquo;去上帝化&rdquo;路上，则必然遭遇如此困境，对总体国家利益的问题，疏远开来。</font></p>
<p><font size="3">当人们共同敌视议会制，并且相信应该行动起来，都在诉诸于暴力，祈求凯撒的出现。这是一种困顿中的必然性，只能说明一种渴望，而并不能说成是一种出路。诉诸于暴力祈求凯撒，说明对议会制的敌视，并没有取消议会制的正当性。</font></p>
<p><font size="3">前者是激情与渴望，后者是一种政治理性主义，高于前者。诉诸于暴力祈求凯撒，就想吃黄连的哑巴，自己心中的强大激情，无从上升到普遍性，于是急躁撸袖子。应该说，从议会制的登台开始，到今天，议会制的理性地位没有消失，对议会制的敌视从来也没有消失，即使在二十世纪前半夜成功颠覆过，但是后来逐渐被扭转过来。</font></p>
<p><font size="3">议会制本身成为绝对主权，那就取消了民族国家教会，排除了政治宗教。民族国家的生成，是建立在一个教会城邦之上，而民族国家的主权，按照《罗马书》的描述，与教会一样，来自永恒的上帝。这是至上而下的。与罗马教会的权威一样。这样的主权，只有在民族国家作为一个教会，才可以理解。</font></p>
<p><font size="3">主权从上帝移到人民那里，是一次对民族国家教会维度的褫夺。然而当行政官僚意识形态占据了统治地位，官僚军事国家的形成，把政府和国家弄成二位一体，这时候政府就彻底成为世俗的上帝，在政治层面的上帝与人民，都成了政治压迫的道具。官僚军人与人民之间，是嵌在的敌我之分。</font></p>
<p><font size="3">强大的总体国家，要求有对抗性政府。国家就意味着人民，人民就意味着革命权。对政府的对抗，不仅来反对党，而且更来自人民以政治自由和政治权利的方式的对抗。政府就是人民的敌人，必须以一种仇视的眼光，来盯住官僚军事的政府，必须把国家拉到人民一边，而不能够政府和国家弄成二位一体。同时借助于公务员体制的稳定和政治家的轮替，使政府随时可以组成，而且不会丧失行政效率。</font></p>
<p><font size="3">议会制度的没落，与政治参与的扩大，密切联系在一起。19世纪下半叶，欧洲的进步力量曾为扩大选票权和实行普选而战斗，当时曾经设想，会形成一种对社会问题了如指掌，对国际问题十分关注，并且能够对不同政治纲领做出选择的全国性公众舆论。而事实正好相反，公众舆论掌握在特权集团手里，使总体利益无法在议会中通过。</font></p>
<p><font size="3">在1848年前，议会中讨论的，是资产阶级内部的事情，而1848年资产阶级与社会主义底层之间的阶级斗争，要进入议会。这些接近于内战和革命暴力的矛盾，置资产阶级于不利地位，使议会本身无法承载。过去议会能承载资产阶级内部的政治矛盾，通过讨论发现真理，而如今却被撕裂了。过去议会制的良好运行，依赖于市民社会与国家的分野，如今市民社会要冲破，并且涌入政治舞台。</font></p>
<p><font size="3">&nbsp; 　萨比奈写到，把投票权扩大到为数可观的工人们身上，这意味着政治机构是一个更广泛的社会结构的一个部分，这个更广泛的社会结构，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政治机构的运转。也就是国家被融入市民社会之中。施泰茵说，议会是社会籍以控制国家的机关。秘密投票被看成国家意志被社会淹没的真实标志。市民社会淹没国家，同时政府借助于国家控制了市民社会。</font></p>
<p><font size="3">代议制无法阻止望天上看，但是它想确保这一点：当一个人往天上看的时候，他看不到议会。代议制不能赋予自己神圣品质，当然对于资产阶级而言，基于财产权的精神，可以做到政教分离，灵魂生活归个人自己，道德伦理归公民社会。代议制并没有排斥，相反需要政治宗教。</font></p>
<p><font size="3">然而这对社会主义底层力量来说，是艰难的。他们需要基督灵魂的凯撒。社会主义的底层力量要冲上政治舞台，那么代议制对他们来说，是不方便的。他们对代议制憎恨绝望，是因为对议会制寄托希望过，但是他们对代议制要求更多的，当社会主义底层力量往天上看的时候，要看到议会，或者看到议会时，就要看到基督灵魂的凯撒。</font></p>
<p><font size="3">&nbsp;</font></p>
<p><b><font size="3">国家党</font></b></p>
<p><font size="3">19世纪的政治学著作曾十分强调法学意义上的国家概念，把国家和政府区分开来。议会制的危机造成政治领导权从议会上手，转移到国家党手上。在理想层面上，在一个全国范围内组织起来的现代群众运动。在葛兰西看来，国家党就是&ldquo;现代君主&rdquo;，它要意识到自己的神圣性和肩负的&ldquo;无上命令&rdquo;，要承担&ldquo;摧毁&rdquo;敌对组织和吸收同类组织的任务。他认为，在国家中，党要承担起领导职能，也应该承当起教育职能。</font></p>
<p><font size="3">国家党要形成，对民众的启蒙，断然不可能诉诸于理性，而只能诉诸于民众的欲望，刺激其内心被压抑的渴望，并且包裹上灵魂的糖皮。</font></p>
<p><font size="3">国家党的内部，虽然有强大的纪律来维护，但并不是同一质的。而有内外两层，内层是一个准宗教组织或者黑社会，而外层是大众组成的十字军士兵。知识分子与知识分子，可以是同质的，而知识分子与民众之间，军官与士兵之间，除非是在战争中否则进入和平时期，就是异质的，有潜在的敌我冲突。如果军官不具有启蒙知识分子的性质，那么就不会有这种冲突。古典中的将军与士兵之间，是友爱的共同体。</font></p>
<p><font size="3">&nbsp; &nbsp;国家党的形成，一开始就是为了拯救议会。也就是说，这里很清楚，国家党是手段，而议会制是目的。这种手段和目的之间的关系，在魏玛宪法中很清楚。正如施密特与海德格尔，加入纳粹，是为了成为&ldquo;素王&rdquo;引导纳粹，他们都是想当领袖的领袖，导师的导师，结果反而为纳粹背书。</font></p>
<p><font size="3">国家党最后反客为主，谋杀了议会制。国家党理论从来没有颠覆宪政，那么不管后来变为如何强大，走到多远，甚至突破了宪政底线，都说明是一种病变，而不是出路。是把砒霜当饭吃。从政治力量的角度来看，如果没有权威，令政治力量屈服敬畏，议会就是一个花瓶。那么问题就在于，如何让议会有权威，并且对不敬畏议会的政治力量进行惩罚。</font></p>
<p><font size="3">施密特追溯了政党的变迁历程，在议会良好运行的时代里，政党并非固定组织，也没有发展成等级式的，永久的和组织化的社会复合体。政党的理念基础是，自由宣传和公共舆论，由于这个缘故，它就并不寻找某一特殊群体的特俗利益，而是在民族统一体的框架内促进统一的国家意志的形成。不同政党的对立，不是造成多元主义的撕裂，而是促进国家利益的彰显。</font></p>
<p><font size="3">不过，政党的实际活动逐渐偏离了这一政党理念。直至完全改变了政党的前提，目标、结构和性质。政党广泛渗透到宗教、经济、教育、文化等领域中去。成为有其自身的全局行动纲领的固定组织，它在议会中的一切表现，均由特定的社会和经济利益驱动，由于社会上存在着为数众多的异质群体，而这些群体又透过政党机制向议会伸张其利益诉求，将议会变成了各种冲突利益博弈，角逐的中心场域，而不是国家利益形成的场所。</font></p>
<p><font size="3">在现代社会中，政党力求扩展到自己纲领所规定的范围以外，并渴望成为国家。正是这种越界的企图，各个政党扩大自己党员人数，并且都以国家利益的名义。一切政党都是为了维护特殊利益而组建的，但是他们都有喜欢把自己说成是与全体公民结为一体的，标榜自己是以大家的名义，为大家的利益而工作。</font></p>
<p><font size="3">把私人利益普遍化，然后预设私人利益与国家利益一致，这种混乱的情形，类似于霍布斯、博丹所面对的宗教战争。一个用上帝的名义，为自己的血气、利益、特权而搅起战争，而另外一个用民族国家的名义，为自己的血气、利益、特权而搅起战争。从上帝到民族国家，把民族国家当做上帝，帮助霍布斯、博丹消解了宗教战争的正当性依据。然而问题还在，以民族国家的名义，照样可以发生宗教内战，一个用基督教神学，一个用世俗神学而已。惨烈程度更小，因为诉诸于议会，而不是暴力。当然如此，如果诉诸于暴力，惨烈程度更大。</font></p>
<p><font size="3">他们总是宣布要把人民从少数人的奴役中解放出来。这已经不再是日常政治，而是革命。而且事实上，也确实存在用一种新的公正秩序取代旧的不公正秩序的渴望。这种新秩序的渴望，从19世纪末，到二十世纪上半叶，是一个强大而骚动，但却是无法落地生根的洪流，表现为无止境的批判，和最强烈的意图伦理，却是虚无主义的，不是一种政治技艺。当政党攫取民族主权，并且在结构和宗旨方面，和国家有相似之处，也就是组成国家党时，仅仅强调要变，变则通，可是能否解决问题，就从来不给于回答，决断的渴望得到满足，并不能够解决问题，有可能带入地狱。</font></p>
<p><font size="3">&nbsp; 在国家党这种制度中，国家党会把公民社会与国家、群众需要与通知者决策之间的政党的桥梁的职能归于自己，把自己混同于国家，公民对国家的忠诚，就归于国家党，对国家党忠诚，等于对国家忠诚。国家党之外，没有国家。　</font></p>
<p><font size="3">国家党之外，就是国家党潜在的敌人。倾向于取消国家党之外其他人的代表空间，例如取消多党制，限制言论自由，利用现代化手段的宣传和神话移情手段神话自己，然后就是军队流血带来的威慑。国家党把敌我之分，大规模的从民族国家外部引入民族国家内部。</font></p>
<p><font size="3">国家党政治理论的形成，基本上没有自觉，相当&ldquo;边建设边设计&rdquo;，最后成为高危险违章建筑。我们今天来假设一个最初的设计者，那么可以相信，这仅仅是一种政治试验，是对存在代表制的大胆利用。</font></p>
<p><font size="3">没有在实验室中作成功，因为渴望的支配，直接就放到社会中去实施。实验者也丝毫不否认自己是实验，但是通过妖魔化议会制度，把民众陷入绝境和恐惧中，还有通过虚无缥缈的预言和安慰，获取民众的欣然同意。总之把民众心底的魔鬼给释放出来。这是一种渴望的产物，带有极大不确定的政治结果。</font></p>
<p><font size="3">在代表者与代表者，精英与民众之间，隐含着灵魂和身体，精神与渴望，长远利益于短期利益的区分，而且代表机制必须能保障代表自己不堕落为后者，符合前者。必须有基督在政治中降临，以调处民众的灵魂和身体，尤其在民主社会之后。对于精英，也是同样，而且必须更甚。精英的自我骄傲是首先必须面对的问题，所以还要有具有凯撒武力的&ldquo;基督&rdquo;。</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 很奇怪是欧洲的社会主义者率先在讨论议会制度时，遭遇议会制危机的沉重，而古典自由主义者，却沉湎于幻觉，而觉得议会制的危机，很快就过去，只要坚持议会制讨论协商的真理。社会主义者首先提出来，说明社会主义者尽管看到危机不会自动消失，但是还是愿意拯救议会制，或者根本不敢想象没有议会制的政治制度。</font></p>
<p><font size="3">&nbsp;&nbsp; 奥尔特加说，现在人们到处都在说议会的坏话，但是在任何重要的国家里都看不到取代议会的尝试，甚至看不到存在着至少在理想上是更为可取的其他政治形势的空想方案。甚至国家党也没有完成这个任务，一会还是作为政治花瓶，再被使用着。</font></p>
<p><font size="3">曾转向社会主义的著名法学家拉德布赫鲁仍然相信议会是个剧院。1924年他在《民国宪法的金色光芒》中写道，只要议会控制，那么在现实中，它就不是控制议会本身的倾向，而是控制将可能影响政党的，处于议会以外的圈子利益和声音。这些政党对强制、支配极为敏感。</font></p>
<p><font size="3">韦伯的另外一个弟子熊彼特在《社会主义的种种可能性》中认为，民主的扩大，选举权的普及，没有导致更加民主化的政体，而是导致代表权转入政党体系中，当议员不是议会的，为国家利益发言的议员，而是政党的议员，为特殊利益发言，使议会成为橡皮图章，成为傀儡，这一切已经摧毁了议会的原初异议，破坏了它原初计划，使它的活动看起来像个闹剧。</font></p>
<p><font size="3">&nbsp; 如果我批评施密特的总体国家复兴，是对民族国家形成初期的政治浪漫记忆，而不是一种审慎的政治技艺，那么今天要回答议会制的存亡与复兴时，如果诉诸于欧洲的社会主义者早期的改良希望，同样是政治浪漫记忆。欧洲的社会主义者没有成功的阻止议会制被国家党替代，民族主权和决断由国家党行使。经历百余年时间，福利国家的出现，比较成功的缓解社会主义的政治压力，议会制的困境，反而不如当初紧张。</font></p>
<p><font size="3">&nbsp; 值得面对的是，国家党试图克服代议制中代表与被代表的二元区分，一方面国家党具有国家建制化的取向，另一方面却具有政治运动的品格，甚至使人认为就是政治运动。国家党通过唤起启蒙，使其具有政治运动所特有的朝气与活力的特点，而且必须使之具有获得广泛的社会认同的纲领。</font></p>
<p><font size="3">&nbsp;正如施密特引用霍布斯的凯撒主义论说，当只要凯撒用强力占据了主权，而且可以带来任何政府都要完成的职能，这时候会获得默认。如果再加以神化和美化，不是诉诸于民众的长远利益和灵魂，而是短期利益和身体渴望，那么就会获得广泛认同，形成统一质。</font></p>
<p><font size="3">&nbsp; 当然，有一种可能是，通往基督的最近的路，是敌基督，能否由短期利益和身体渴望入门，通过毛泽东式灵魂深处闹革命，臻于民众的长远利益和灵魂，这是只得重新考虑，或者当国家党已成为事实之后，要转型必须考虑的问题。毕竟由凯撒通往共和，是大部分人国家走的路，只有美国例外。</font></p>
<p><font size="3">&nbsp;</font></p>
<p><b><font size="3">&nbsp;</font></b></p>
<p><b><font size="3">国难时期的政府</font></b></p>
<p><font size="3">&nbsp;</font></p>
<p><font size="3">意大利政治学家莫斯卡说，不是政治模式决定论了政治阶层的形成方式，而是相反，政治阶层总是采用最合适于它自己的政治模式。所以有什么样的政治阶层，而有什么样的政治模式，这样说来，知识分子老说，有什么样子的民众，就有什么样子的政治模式，是一次转移自己的原罪。应该是有什么样子的知识分子，就有什么样的政治模式。英国美国保留了教多的中世纪遗产，从中世纪沿袭来的法律贵族阶层，其活动采用了宪政的政治模式。</font></p>
<p><font size="3">施特劳斯在《德国虚无主义》中说，英国人有着审慎和节制，这种审慎就是因势利导，合理的采纳一些古老永恒的理想：适宜、法治、不流于放纵的自由。它是英国生活的幸运。德国传统正是对源于英国理想的批判，而德国与英国之间的争战，具有象征意义。施特劳斯说，不是德国人，而是英国人，才应当成为帝国性民族。在<strong>沃</strong>格林看来，美国和英国之所以可以的抵抗德国式虚无主义病菌，是由于他们本质上代表着文明国家传统的最古老、最牢固的传统层面。</font></p>
<p><font size="3">当上帝死去，政治宗教没有确立起来，没有保留中世纪的司法宪政主义，代议制就失去了权威，也就是说当议会不再当作最高的法院，或者说没有司法审查制度，议会可以和最高法院结成同盟，就丧失了政治神学的维度，丧失了权威。</font></p>
<p><font size="3">在英国，枢密院与议会同一。美国最高法院与国会，一个在暗主权，一个在明主权。并没有什么三权分立，而是中世纪的普通法主权原则：一个绝对主权之下，三种权力在自己领域内是终局的，而三种权力之间均衡。例如培根、霍布斯、韦伯等等，希望扩大国王（总统）的行政权，不外乎是要使之达到均衡。</font></p>
<p><font size="3">曾经参与罗斯福新政的哥伦比亚大学公法学教授罗哲士，1932年在弗吉尼亚大学演讲，题目是危机政府，经过修改后，于1934年出版。中国翻译了其中四章，名为《国难时期的政府》，由商务印书馆作为&ldquo;制宪声中的读物&rdquo;出版。书中介绍了独裁制度在欧洲的兴起与传播，并相信探讨了欧洲民主政治的妥协与应对，鉴于英国议会政治是各国的典型，英国采取紧急手段组织危机政府，使坚持民主理念的人们，认识到民主并非总是低效和无能，也澄清了英美在搞法西斯主义的误会。</font></p>
<p><font size="3">对于后发立宪国家，危机时期能否使用这一套不好说，然而在和平时间，应该为将来的危机时期使用这一套做准备。</font></p></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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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政府工作尽量少用道德手段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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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Sun, 6 Apr 2008 13:23:2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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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tr>
<td align="middle" colspan="2" height="66">
<div>政府工作尽量少用道德手段 </div></td></tr>
<tr>
<td align="middle" colspan="2" height="22">2008年04月02日 08:11:13 　来源：<font color="#000066">南方日报</font> </td></tr>
<tr bgcolor="#000000">
<td align="middle" colspan="2"><img height="1" src="http://imgs.xinhuanet.com/icon/xilan/blank.gif" width="1" /></td></tr>
<tr bgcolor="#ffffff">
<td align="middle" colspan="2" height="2"><img height="1" src="http://imgs.xinhuanet.com/icon/xilan/blank.gif" width="1" /></td></tr>
<tr bgcolor="#003483">
<td align="middle" height="26">
<div align="right"><font color="#ffffff">【字号</font>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theory/2008-04/02/content_7901648.htm#"><font color="#fffd68">大</font></a>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theory/2008-04/02/content_7901648.htm#"><font color="#fffd68">中</font></a> <a href="http://news.xinhuanet.com/theory/2008-04/02/content_7901648.htm#"><font color="#fffd68">小</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a href="#"><font color="#ffffff">我要打印</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　<font color="#ffffff">【</font><a href="mailto:ycjg@xinhua.org"><font color="#ffffff">我要纠错</font></a><font color="#ffffff">】</font>&nbsp;</div></td>
<td height="20">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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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font color="#ffffff">【Email推荐：</font></td>
<td valign="center">   <font color="#ffffff">】</font></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border="0">
<tbo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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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d height="18"></td></tr></tbody></table>
<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align="center" border="0">
<tbody>
<tr>
<td>
<div></div>
<div></div>
<div></div>
<div><font>
<p>&nbsp;&nbsp;&nbsp;&nbsp;河南南阳市淅川县公安局新任局长畅建辉在省公安厅表彰大会上说,发生在该县的8名儿童被拐系列案,由于没及时破案,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给全省公安工作抹了黑,该局把12月24日定为&ldquo;局耻日&rdquo;。南阳市淅川县公安局因在县级公安局综合成绩排名中倒数第一,被点名批评。 
</p><p>&nbsp;&nbsp;&nbsp;&nbsp;客观来看,刑事案件的破案,具有相当大的概 
<table cellpadding="3" align="left" border="0">
<tbody>
<tr>
<td><!--广告内容开始-->
<!--广告内容结束--></td></tr></tbody></table>率因素。与渔民捕鱼一样,有点&ldquo;靠天吃饭&rdquo;。很多&ldquo;无头公案&rdquo;,即使公安局有天大的本领,再好的技术手段,还是无法侦破。所以,从制度上加大公安的责任,不一定能够成正比地达到破案率增加。相反,给具体办案人员进行破案率和破案进度的规定,依赖单纯的政治施压,有时候起的还是负面作用。 
</p><p>&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数字模式管理,对于政治实践来说,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一面是便于管理,便于统计,便于从大局出发推动工作,坏的一面是不可控制的因素太多。就像医院,从医德的角度来看,当然是希望没有病人,而公安局应该希望犯罪不再产生。破案率规定,有时候就会带来冤假错案。 
</p><p>&nbsp;&nbsp;&nbsp;&nbsp;定出&ldquo;局耻日&rdquo;,在道德上增加公安的心理压迫,迫使他们卖力。这里有一个前提就是,没有及时破案,是公安自己主观条件造成的。这样子,提到&ldquo;局耻日&rdquo;就心里内疚和有耻辱感。&ldquo;局耻日&rdquo;令人有耻辱感,就是指在这种事情上,公安具有责任能力,具有过错。 
</p><p>&nbsp;&nbsp;&nbsp;&nbsp;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让人来承担&ldquo;天&rdquo;的责任,虽然如此规定了,人肯定是口服心不服,会产生逆反心理。这样一来,规定就会虚置,而且倘若这样的耻辱感形成了习惯,最后可能不以耻为耻。 
</p><p>&nbsp;&nbsp;&nbsp;&nbsp;过于依赖数字模式管理和在道德上施压,实际上隐含着对具体办案公安人员的不信任。而公安人员办案,是一种政治法律行动,需要信赖关系。如果没有信赖关系,那么他们就不能作为执法人员,作为国家法律权威的象征,获得法律的授权。因此,这种隐含着的不信任,不能渗透到具体办案中来。 
</p><p>&nbsp;&nbsp;&nbsp;&nbsp;定出&ldquo;局耻日&rdquo;,如果公布出来,让民众知道,会有两种结果:一种是认为公安局很有责任感,很有担当；一种是认为公安局在作秀,无关痛痒。民众对道德问题,心中自有一杆秤,眼睛雪亮看得清楚。对于民众来说,重要的不是什么&ldquo;局耻日&rdquo;,而是社会稳定,只要社会稳定,即使有一桩两桩&ldquo;无头公案&rdquo;,他们也会谅解。没及时破案,也不会造成严重社会影响。这样就很从容,对具体办案人员信任,局面就会往好的方向扭转。 
</p><p>&nbsp;&nbsp;&nbsp;&nbsp;政府中的工作,不等于社会上的人际关系,不能轻易用道德手段来调整。这里要慎重,能尽量不用的,就尽量不用。如果用道德手段来调整,反而不好开展,因为道德是多元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站在哪一边都不好,因为另一边必然指责。不站在任何一边,也难办,公和婆都会指责。 
</p><p>&nbsp;&nbsp;&nbsp;&nbsp;用道德来讨论政治,就会出现道德相对主义:不干坏事,说良心话,表扬；不贪污,表扬；微小进步,也表扬。道德底线上下,只要有比较,只要有一个更坏的,那么相对不坏的,或者相对好的,就要被表扬。（陈永苗） </p></font></div></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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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偏方统江湖：张五常反最低工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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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Fri, 14 Mar 2008 13:35:01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8173936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偏方统江湖：张五常反最低工资<br />　　<br />　　陈永苗<br />　　<br />　　   著名经济学家张五常夜以继日地反对实行最低工资。他所阐述的理由，就像一堆堆乱石阵，而且他不断援引海外著名经济学家，就像施放烟幕弹，乱石阵里面云山雾罩，神秘兮兮。<br />　　<br />　
　
最低工资不仅仅是经济问题，还是社会问题政治问题。几乎所有重要的现实经济问题，都是社会政治问题，是一个系统的工程。作为社会政治问题的解决方案，其理
由应该是普通知识分子甚至普通民众，可以明白的。那么，这里我们必须做两个推理：要么张五常反对最低工资，仅仅是一门偏方，在少数极端的情况下，有特效药
的作用，要么张五常经济学，根本就不合适于来谈社会政治问题。<br />　　<br />　　   就如民间郎中的偏方，专治疑难杂症，没有了疑难杂症，还下偏方可能害人命。在国有企业负担过重的时候，推掉一些不必要的负担，是很有必要的。这时候张五常歪打正着，虽然一个政策制定者，决不会走张五常如此偏激的路数，但是张五常的推动，功劳也不小。<br />　　<br />　
　
&ldquo;真理&rdquo;太过就成了歪理。当整个政策方向，转向民生，这时候张五常海沉湎于过去&ldquo;歪打正着&rdquo;的喜悦和满足，蛮横霸道地，要让江湖偏方一统江湖千秋万代。这
时候，对于张五常的反对最低工资，就必须看成走火入魔。否则，这个政策制定者，就不合适于当家作主。为了一个目的，单纯地发展经济，不惜一切手段，那是一
种无政府主义。把目的掐死了在摇篮里面，发展就失去了目的。<br />　　<br />　　
张五常忘不掉过去的辉煌，挟海外学者吓唬民生政策，体现出来一种霸道。这种霸道与经济学无关，与经济学家的个人利益有关系。他的辉煌、名声、名誉、地位和
金钱，紧紧与偏方纠缠在一起，没有偏方，就没有他的这一切。所以张五常要的，其实不是如何治理好国家，而是私人利益。这种私人利益戴上了公共利益的面具。
非把偏方实行到底，才能他才能垄断、独占偏方带来的辉煌。<br />　　<br />　　   对于张五常的各种理由，只要拿出&ldquo;偏方只治疑难杂症&rdquo;的道理，就可以不辩论。现在的张五常，就像很多民间科学家，说自己发现了终局真理，还要强行实施，不顾一切后果。这时候，与张五常比武，就像一个武林高手，碰到胡乱出招的疯子。<br />　　<br />　　   胡乱出招没见过，因为张五常曾经是名家，大家觉得，是不是很高明阿，就很困惑。其实，拿治国当家的道理一说，就很清楚。几乎所有重要的现实经济问题，都是社会政治问题，所以单纯经济学，不足以制定政策。<br />　　<br />　　    张五常就是在涂鸦。例如后现代主义画家的绘画，最接近小孩子乱画。一个老小孩子乱画出来的画画，在艺术家眼里，可以看作是天才之作，可是在一个政治家的眼里，就不行了，治国牵扯无数国人的利益、信仰和幸福。涂鸦策治国，那还了得。   <br />　　<br />　
　
发展是必须螺旋式的，要在分享中发展。到了今天需要一场均贫富，然后依此作为起点。改革三十年中的扭曲结构，造成发展是不均衡的。所以需要一个比较和谐的
结构作为再次发展前提，这个和谐的结构，包括起点平等和共同富裕。
搞市场经济已经带来的好成果，都不会在共同富裕中而丧失。实现共同富裕，再来重建平等竞争的起点，这是当代的使命。在共享中再次长足发展。当整个政策方
向，转向民生，那么张五常偏方就要排斥出去，阻挡全民分享改革成果的学说，要遏制。<br />　　<br />　　
如果以市场经济的名义，拒绝共同富裕，这不仅仅是对市场经济的误解滥用，而且是捍卫恶的成果。好的东西，人们如何都不会抛弃，至少可以打折的存在下来。而
只有坏的东西，才会裹挟所有美好的名义，来巩固自己的邪恶，并且欺凌美好的东西。反对共同富裕，不外乎替自私的，放弃责任的权贵进一步解除人类文明底线以
下的负担而已。<br />　　<br />　　
不管如何说，最低工资制度，是人类文明底线。例如新的劳动合同法，张五常连篇累牍地反对，很大的理由在于提高了中小企业的成本。可是最低工资等，是不可减
少的成本。就像人的呼吸一样。应该在应该节约的地方节约，例如政府管制成本。而不应该节约的地方，就不能突破底线。 <br />　　<br />　　   资本当然有积极力量作用，但是也有消极的作用，也要带上笼子，让他在笼中发挥力量，就像一个河流，如果没有两岸，那么就泛滥成灾。并不需要对资本感恩戴德，唱出一首首赞美诗，不惜一切代价，那就被资本所拘役，构成异化。这正是社会主义思想所致力于解决的问题。<br />　　<br />　　《上海国资》3月号略有删改]]></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王佳芝是美女版瞿秋白，《色，戒》是情色版《多余的话》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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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Wed, 12 Dec 2007 13:30:1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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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王佳芝是美女版瞿秋白，《色，戒》是情色版《多余的话》 <br /><br /><br />陈永苗<br /><br />    张爱玲的原著，如果要上升到主
义来说，完全是女性主义的。并没民族主义和自由主义的维度。我们可以轻易地看到，这些都是在批评中产生的，与张爱玲的原著无关，而是与我们当代的意识形态
磁场有关。李安的电影带出来张爱玲的原著，进入我们当代的意识形态磁场，于是给原著包裹了一层争论的糖皮。张爱玲的原著，是非政治的，连反政治的意味都没
有。就是政治问题，例如汉奸卖国、床上爱国主义，也仅仅是道具，是要大家忽视掉的东西，用完就扔掉的东西。就像避孕套一样。原著是小女子的眼界，女性主义
的。<br />    除了对女性意识自身的惊奇、肯定和探索之外，此外的东西，可是无关紧要的。在这里，抗日战争和民族主义等政治问题，是被利用的，用这
个极端来凸现女性意识本身，就像做实验一样，在极端情况下，放到一个极度紧张的救亡和民族生存危机的实验室条件下，真金不怕火炼，女人意识还是一样，感情
和欲望还是老一样。顶多就是说&ldquo;女人就是这样&rdquo;，而丝毫没有说&ldquo;女人就应该这样&rdquo;，并没有上升到价值规范的层面，没有说这样就是对的，就是好的，就是善
的。 <br />    王佳芝一开始先是不肯为国牺牲，不像他的<table style="table-layout: fixed;" border="0"><tbody><tr><td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5pt;"><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精神</b><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恋人</b>邝裕民。女人是自然、情感肉体的动物，更为靠近大地。而男人是靠编制宏大叙事，语言的动物，自然性更少些，社会性更强。放到我们的语境来时，女人是家庭经济动物，而男人是政治动物。女人更接近资本主义，而男人更接近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br />   王佳芝<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爱情</b>失
败被家庭抛弃，对于一个女性来说，基本处于绝境。这时候，王佳芝实际上，接近要自杀的绝境，了无生趣。爱情失败被家庭抛弃就主动判了自己死刑。例如左翼作
家小说里面，那些青年学生是失恋之后要自杀，然后算了不自杀把残躯捐给国家和民族。所以在革命和爱情的故事里面，爱情终结之后的革命，是僵尸行动，是多余
的人生。本来就要死的人，还不如便宜一下党国，发挥点余光余热。革命是男性的大戏剧。王佳芝梦游般进入了男性的戏剧，女性意识死亡之后的游戏。<br />     也就是说王佳芝本来的<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生活</b>世
界，拯救不了她。例如大量多愁善感的年轻革命知识分子，是因为心仪的女子，都变成地主或有钱人的姨太太，绝望了才奔赴革命。这是从一个生活世界进入新的生
活世界。从地狱到天堂，是第二次出生。当然这些都是左翼文学青年的问题，而不是普罗大众的问题。左翼文学青年用自己的身体欲望代言了普罗大众，还是左翼文
学青年自己的问题。<br />    这时候王佳芝的身体和欲望，她的人性都是非人性，精神上已经死亡只有欲望和肉体的人性，所以有什么好赞美人性的，口红、香水和珠宝而已。王芝佳只有欲望和肉体，所以拒绝精神上的<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爱人</b>邝
裕民，而会通过阴道通往灵魂，爱上易先生。王芝佳与易先生，乃是肉体上知心爱人。是一个空心的，虚无的，沉沦的男人和一个空心的，虚无的，沉沦的女人磁石
般的强力吸引。精神上的爱情是充裕的，而肉体上的爱情是空虚的。影片最后易先生无法看清，无法把握王芝佳的真正内心，把王芝佳送往地狱。<br />    
这种爱是欲望和肉体的爱，&ldquo;活死人&rdquo;的爱，没有精神性因素。所以是六克拉钻戒来象征的，六克拉钻戒表示是物质的极致。这种爱就属于物质、欲望和肉体，位于
到了物质的极致。这里呈现了爱欲的双城，一个属于精神的，一个属于物质的。女人有两个爱欲之城或灵魂，一个在天堂，一个在尘世。尘世灵魂通过阴道抵达。天
堂灵魂我不知道咋抵达。<br />    王佳芝在刑场的表现，对其他同学的生命漠然。多么像瞿秋白《多余的话》里面说的，一切都无所谓了。应该说，被爱情和家庭抛弃之后，王佳芝作为有胴体的女<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机器人</b>，参与爱国行动。除了被易先生通往尘世灵魂，其它都是物理作用，没有化学作用。王佳芝在我看来，就是一个女版的瞿秋白。<br />    
在左翼意识形态的形成的抗战和革命话语之中，从正常人性的眼光和蒋光慈这种带有点小资情调的左翼文人看，都是幽灵行动。在左翼自己的眼里，是拯救和荣耀，
而在资本主义的眼里，确是幽灵行动，是非人的。对于王佳芝来说，参加爱国行动，是精神死后的&ldquo;活死人&rdquo;幽灵行动；对于瞿秋白来说，革命一样是梦动。在
左翼自己的眼里，自己构成了对布尔乔亚生活方式的批判，加入革命，是一种新生重生。那就是死过一回重新获得生命。<br />    张爱玲曾被上个世纪三十年&ldquo;<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恋爱</b>与革命（抗日）&rdquo;左翼文学思潮波及。我建议要理解王芝佳的心理世界，请读瞿秋白《多余的话》。既然丁玲可以瞿秋白作为原型写了&ldquo;恋爱与革命&rdquo;小说《韦护》（1930）。那么张爱玲也可以借鉴瞿秋白。所以王佳芝是美女版瞿秋白，《色，戒》是情色版《多余的话》。<br />    左翼自己眼里拯救和荣耀与右翼眼里的幽灵行动，其实是一回事，阴阳宝镜的两个面，这面是美女，那面是白骨。丁玲这种带有点小资情调的左翼文人，是白骨精：其革命精神不过是性欲，能调合在一起，令人佩服。<br />  
王佳芝可能是一个曾经一段子时间真实的张爱玲。在这段时间内，张爱玲爱着汉奸胡兰成，当胡兰成的汉奸身份，给本来就心灵伤痕累累的张爱玲带来，更多的伤
害，在夜里巫山云雨之后，辗转反侧爱恨交加的张爱玲，是否幻想过杀死胡兰成。并且由此念头，在心中写出《色，戒》中演的话剧，并且演绎成小说。爱恨交加才
能解释张爱玲和胡兰成最强度的关系，单纯爱，似乎很难。《色，戒》是不是哀怨的张爱玲，写下来用于警告胡兰成的日记？把自己的爱恨情仇心思编织进去，并且
隐藏起来的日记。如此看来，到很晚才发表的《色，戒》，不过是张爱玲和胡兰成之间的秘密私语。读者和观众，都是偷窥者。<br />    王佳芝也可能是一
个幻想中的张爱玲，那么她就是&ldquo;恋爱与革命（抗日）&rdquo;左翼文学思潮的产物。必须看到，张爱玲并非没有政治意识，没有受到时代大潮的影响。这是张爱玲在
1944年5月《杂志》第十三卷第二期的文章《自己的文章》承认的。张爱玲用幻想，用替身王佳芝成了丁玲，还了时代大潮和她的朋友对她的要求愿望。而王佳
也做不到白骨精丁玲那个地步。对于王佳芝来说，其女性精神死亡之后，革命（抗日）不过是演戏，不过是梦游，这种价值被虚无化。而丁玲那里，性欲转化为的革
命价值，是实在的。<br />   张爱玲在《自己的文章》中说，<br />    这时代，旧的东西在崩坏，新的在滋长中。但在时代的高潮来到之前，斩钉截
铁的事物不过是例外。人们只是感觉日常的一切都有点儿不对，不对到恐怖的程度。人是生活于一个时代里的，可是这时代却在影子似地沉没下去，人觉得自己是被
抛弃了。为要证
实自己的存在，抓住一点真实的，最基本的东西，不能不求助于古老的记忆，人类在一切时代之中生活过的记忆，这比隙望将来要更明晰、亲切。于是他对于周围的
现实发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疑心这是个荒唐的，古代的世界，阴暗而明亮的。回忆与现实之间时时发现尴尬的不和谐，因而产生了郑重而轻微的骚动，认真而未有
名目的斗争。<br />    张爱玲还说，我写作的题材便是这么一个时代，我以为用参差的对照的手法是比较适宜的。我用这手法描写人类在一切时代之中生活
下来的记忆。而以此给予周围的现实一个启示。我存着这个心，可不知道做得好做不好。一般所说&ldquo;时代的纪念碑&rdquo;那样的作品，我是写不出来的，也不打算尝试，
因为现在似乎还没有这样集中的客观题材。我甚至只是写些男女间的小事情，我的作品里没有战争，也没有革命。我以为人在恋爱的时候，是比在战争或革命的时候
更素朴，也更放恣的。战争与革命，由于事件本身的性质，往往要求才智比要求感情的支持更迫切。而描写战争与革命的作品也往往失败在技术的成分大于艺术的成
分。和恋爱的放恣相比，战争是被驱使的，而革命则有时候多少有点强迫自己。真的革命与革命的战争，在情调上我想应当和恋爱是近亲，和恋爱一样是放恣的渗透
于人生的全面，而对于自己是和谐。<br />    白骨精丁玲一样具有爱裕的双城，其天堂灵魂在到延安之前已经萎缩。到了延安而尘世灵魂不是通过阴道，而
是枪膛来抵达。这与张爱玲不同。通过爱欲向革命的转化，这种带点小资的左翼文人开出的路径，丁玲已经转化为阳性，枪膛发射来抵达。白骨精丁玲尘世灵魂，是
女性意识中的变异。进入革命穿上男装，是抵达丁玲灵魂的通道。毛泽东说得好，给丁玲题词，不爱红装爱武装。这时候，作为女性意识的双城就只剩一城，天堂灵
魂被驱逐。尘世灵魂中，作为性欲升华的革命精神，有革命伦理和个体性在搏斗，其实也是男性意识和女性意识在搏斗。<br />    从她的文章来看，张爱玲自己更接近审美自由，完全是女人，几乎没有男性意识。张爱玲也没有天堂灵魂，但是却在尘世灵魂找到了救赎，看到彼岸天堂灵魂的影子。张爱玲有对天堂灵魂的哀怨凝视。或许就是如此哀怨凝视，帮助张爱玲没有堕落为丁玲，尽管有这种可能。</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犯罪的归犯罪，违纪的归违纪&#8212;&#8212;评马克东律师诈骗案</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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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Tue, 13 Nov 2007 09:28:22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7029420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b>犯罪的归犯罪，违纪的归违纪&mdash;&mdash;评马克东<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律师</b>诈骗案</b><br />
<font color="#7d7d7d"></font><br />陈永苗<br /><br /><br />　&nbsp;&nbsp;<br />&nbsp;&nbsp;&nbsp;&nbsp;广东著名<table style="table-layout: fixed;" border="0"><tbody><tr><td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5pt;"><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刑事辩护律师</b>马
克东涉嫌诈骗沈阳&ldquo;毒枭&rdquo;100万元一案，今年9月10日在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日前全国律协考虑此案的判决结果会对全国律师行业产生重
大影响，邀请国内多位著名刑法专家出具了一份专家意见书。该意见书认为，马克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确有违规、违纪之处。<br />&nbsp;&nbsp;&nbsp;&nbsp;根据《律师法》规定，全国律协的第一条职责是维护律师权益，也就是保障律师依法执业，维护律师合法权益。在律师维权案件当中，全国律协作为&ldquo;法庭之友&rdquo;出现，其出具的<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法律</b>意见书，对<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司法</b>判决有相当的影响力。全国律协如此出具意见，估计法院会作出无罪判决。<br />&nbsp;&nbsp; 一个律师不应该以律师收费多少论英雄。当他从&ldquo;法律之师&rdquo;堕落为法律之囚时，不能以律师收费数量大小论罪。犯罪的归犯罪，违规违纪的归犯罪。犯罪的归法院，违规、违纪的归司法管理部门或者<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律师协会</b>。100
万当然是巨额的，可是正如全国律协权威意见一样，这属于违反律师惩戒条例的，应该受到律师协会或者司法管理部门惩戒处罚，而不是应该受到刑事责任追究。如
果不是100万，而是1万，也是如此。纪律与国法，违纪与犯罪之间，有着严格区分。不因为巨额收费100万或1000万，违规违纪就转化为犯罪。<br />&nbsp;&nbsp;&nbsp;&nbsp;律师知法犯法，按照通常道理，要罪加一等。可是律师确实与众不同，虽然知法可是很容易一不小心犯法。这是职业特征导致：常在河边走，难免不湿鞋。律师，尤其<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刑事辩护</b>律师，经常出入狱是为犯人，有的时候是为了犯人自己犯罪，有的时候是为了贪欲自己犯罪。刑事辩护律师对抗国家公诉，很容易被认为是对抗国家利益，为坏人说话，阻碍国家机关对犯罪的追究。从潜意识来说，公安局和检察院的经办人，不喜欢律师。这不是故意，但是潜在的。<br />&nbsp;&nbsp;&nbsp;&nbsp;
而且律师在刑事辩护之中，要寻找无罪，罪轻或者减轻免除处罚的证据，在灰色领域游走，要利用一切不违法的手段，最大尺度的为当事人争取合法利益，一不小心
就过界。为了维护律师行业，《律师法》规定了律师在法庭上言论的豁免权。《律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律师在法庭上发表的代理辩护意见不受法律追究。<br />&nbsp;&nbsp; 《刑法》明文规定疑罪从无原则，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这是法治<b style="border: 0px none ; margin: 0px; padding: 0px; color: rgb(0, 0, 255); font-weight: normal; text-decoration: underline;">精神</b>的
精髓所在。可是实践中，大量没有意识到的潜规则，破坏了法治精神的运行。例如马克东涉嫌诈骗&ldquo;毒枭&rdquo;案，检察院就像赌博一样，把这个可以自行确定疑罪从无
的，但有些把握不定的案件起诉到法院。这个案件把握不定的，是因为数额极大，影响极大。如果没有这个因素，检察院很容易确定疑罪从无。<br />&nbsp;&nbsp;&nbsp;&nbsp;没
把握的时候，应该疑罪从无，这不仅仅是法院的责任，也应该是公安局和检察院的。《刑诉法》赋予检察院不起诉的权力，就是赋予部分司法权，对轻微的犯罪行
为，证据不足的，或者可以疑罪从无的，检察院自行决定。检察院往往放弃这种责任，推给法院，在法院进行一场又能胜诉也可能败诉的赌博。如此赌博降低了检察
院的胜诉率，降低了检察院的威信，破坏了刑事司法程序中侦查起诉审判三个环节的平衡。这些问题是长期惯性导致，并不是故意的，但是要意识到，而且要加以克
服的。 <br />&nbsp;&nbsp; 检察院从严起诉，宁可冤枉一千，也不放过一人。
作为国家公诉机关的检察院，因为长期思维定势，害怕放纵罪人，让有罪的逃脱惩罚，而宁可将可能无罪的，和犯罪搭点边的，模模糊糊的，也宁可送上法庭。他们
想，最后定罪是法院，先送法院再说，反正最后法院把关。这样把疑罪从无原则，从第一关公安处侦查环节推迟到最后一关法院审判时才应用。可是一审法院，也一
样是宁可有罪推定，因为担心自己放纵罪犯的政治责任，还把最后责任推到终审法院。到了最后的终审法院，且不说时间紧迫，书面审理居多，审慎处理的余地已经
不大，即使想从无罪处理，也必须考虑到从侦查起诉到一审法院办案人的错案追究。他们是拴在一起的蚂蚱，终审法院说他们错了，一竿子打到很多人，终审法院也
很为难。这样疑罪从无，被推迟到最后时刻，最薄的可能性，最少概率得到实现。<br />&nbsp;&nbsp;
马克东涉嫌诈骗&ldquo;毒枭&rdquo;案，固然大错，但不可轻易构罪。从刑事责任上宽容律师，这也是新颁布的《律师法》增加律师言论豁免权的精神。从可以道德纪律上多监
督律师。从道德上多监督律师，更好地为当事人服务。认为马克东涉嫌诈骗数额太大，违纪惩戒处分不解恨，不足惩罚其恶性，这是不懂法律的想法。</td></tr></tbody></table>]]></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9.11之后还能相信美国宪政么？</title>
			<link>http://xianzheng.blog.sohu.com/63774862.html</link>
			<comments>http://xianzheng.blog.sohu.com/6377486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Thu, 13 Sep 2007 10:44:02 +0800</pubDate>
			<guid>http://xianzheng.blog.sohu.com/6377486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size="2"><b style=""><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b><b style=""><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之后还能相信美国宪政么？</span><span></span></b></font></p><p align="center"><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middot;陈永苗（北京）</span><span style="font-size: 9pt;"></span></font></p><p 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 9p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心里一直在对自己念叨：&ldquo;</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rdquo;是个征兆，摩天大楼熊熊燃烧在天空的倒影，是否是未来历史的景象。伊斯兰教与基督教的对抗，刺激了伊斯兰教与基督教的<a href="#" target="_self"><u><strong>复兴</strong></u></a>，同时带动了儒教的蠢蠢欲动。全球的宗教复兴，自由立宪政体走到政教合一的门口徘徊，极权主义民主的幽灵被召唤回来，如同波浪，几十年一次潮起潮落。</span></font></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2">我
现在可以清晰地看到耶稣基督和凯撒之间极为亲缘的隐秘关系。耶稣在《约翰福音》亲口承认国王基督就是人神。总是有人说，具有基督灵魂的凯撒，具有凯撒武力
的基督。宗教复兴岂不是基督或凯撒的来临么？我们已经亲眼看到当世最显眼的&ldquo;敌基督&rdquo;小布什，也瞄到了拉美的社会主义凯撒查韦斯。</font></span></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当霍布斯在政治中根植入&ldquo;基督</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耶稣&rdquo;的精神时，凯撒与基督浑然一体。世间的国王、独裁者，作为基督的政治上衣钵传人，除了不具有耶稣在信仰上的唯一中保位格（我就是道路，我就是真理，我就是命运）之外，全能地具有了教导和惩戒的人世间牧羊人权柄。</span></font></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2">欧
洲就是霍布斯一个人的欧洲，其后的政治，都是霍布斯的木偶戏。启蒙运动及其革命、法西斯与共产主义的兴起，甚至延续到今天的宗教复兴运动，都是具有基督灵
魂的凯撒潮起潮落的话剧。凯撒主义潮起，基督身位所象征的自然法潮落，凯撒主义潮落，自然法潮起。欧洲人在基督与敌基督之间二人转。</font></span></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第一时间听到&ldquo;</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rdquo;消息时，我哈哈大笑，狗日的美国佬欺负人，被阉了。随后被惴惴不安，想到了无辜平民。后来上网，看到民族主义与人道主义扭成了一团，互相吐口水中。我写了《复活的利维坦&mdash;&mdash;</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之后美国宪政》，发在网上。</span></font></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这是我的第一篇美国宪政习作，当时凭着直觉前进。例如文中的权利法案与美国法院的亲缘，例如利维坦幽灵总统权柄的扩张，还有例如司法宪政主义对极权主义的遏制，是其后几年才获得学理上的支持的。凭着直觉写出来的《复活的利维坦&mdash;&mdash;</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之后美国宪政》奠定了我的方向，&ldquo;背书&rdquo;了我对美国建国诸贤的心有灵犀，以至于我后来在《美国宪政的上帝与政治》直接明白抒发出来。千年暗室一灯则明。我后来感觉到清末民初的一些先贤，例如孙中山，对美国宪政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我相信自己与他们&ldquo;前世今生&rdquo;。</span></font></p><p><span><span style=""></span></span>&nbsp;</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本
来在美国独立革命和共和政体成立之后，美国就成为欧洲的出路。二战让美国作为欧洲的出路，被确定下来。那就美国性即现代性，在美国精神中寻找欧洲的出路。
这样，欧洲现代性的前途看起来，并不要如同德国哲人那样要终结而开启新世界，而是可以修复改良。在美国找到了克服现代性危机的信心。美国被裹进了二战，并
且成为自由世界的领袖，而担当起捍卫自由宪政的使命。美国这个国家的可能性和命运，深深地与启蒙现代性的可能性和命运联系在一起。</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span></font></p><p><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font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当代政治哲学大师沃格林的诊断，英国和美国之所以能免疫于极权主义民主运动，是因为其残留着西方基督教传统最浓厚。作为受到纳粹德国迫害于</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41</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年逃到美国的阿伦特，对德国的极权主义命运铭刻在心，于是肯定要研究为什么美国能幸免于难。阿伦特认为，美国避免了极权主义运动的冲击，与英国一样，都是</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世纪之谜。阿伦特把美国宪政看作应付</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世纪的人类精神的败落&mdash;极权主义所带来的危机的保护伞，而这正是她如此强调美国宪政的原因，直到她生命的晚年，美国宪政还都是阿伦特的诺亚方舟，尽管她感觉到美国宪政的腐烂，但是她始终没有放弃对美国宪政的信赖和信仰。</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p><p><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美国的特殊性在于，美国不是基于血缘、历史和文化的共同体，而根本就是一个大众社会。在美国，早在</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 8</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世
纪就已经完成了不以民族和阶级社会为根据的政治认同实验。也就是美利坚是基督教普世帝国在美洲大陆的实现。在这里民族国家和基督教普世帝国合并为一，进而
由民族国家对外延伸，对外传播，覆盖全世界，欲形成以美国作为世界精神领袖的基督教普世帝国。像大乘佛教中修行者得道后必须整个世界拯救，才能成佛一样，
而且当只有将自由民主扩展到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整个世界成为基督教世界帝国，美国这个世界精神才真正成就，完成了上帝委托给他们的使命。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p><p><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2">　</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br /></span><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54</font></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年，
阿伦特在杂志上连续发表《梦想与恶梦》、《欧洲与原子弹》和《划一主义的威胁》等三篇论文。她在这三篇论文中关注了美国的特殊性。阿伦特被迫离开自己家园
的，而托克维尔是去游历。阿伦特步武托克维尔，希望联结美国的特殊性与欧洲，把二者编织为一体。托克维尔自觉地将美国看作欧洲基督教共同体的产物，并以此
为前提，期望在美国看到欧洲基督教共同体的精神遗产民主、自由和平等能够得到更加全面地发展。对于托克维尔将欧洲和美国基本上归结为同一种文明的看法，阿
伦特举双手赞成。在她看来，美国是欧洲人所进行的最大的冒险，是产生于欧洲的理念所培育出来的政治体和社会。美国的问题，就是全世界普遍性的问题。阿伦特
和托克维尔一样，希望在美国看到具有普遍意义的事物。托克维尔用于给大革命之后的法国下药，阿伦特则用于给德国打针。</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p><p><span style="color: black;"><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极
权主义是基督教共同体精神的梅毒，不仅在欧洲有，而且在基督教共同体洞穴最顶端的美国也有。因为本身就是基督教共同体精神的象征，美国人自信满满以为极权
主义不会在美国发生，但是阿伦特认为也可能在美国发生现极权主义现象。阿伦特认为之所以可以免疫，是因为美国拥有以联邦宪法为核心的各种自由制度，相反，
如果宪法不健全，各种自由制度的功能不完善，那么美国也就不可能避免极权主义。</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p><p><span style="font-family: Arial;"><font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span styl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font></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对
自由立宪政体的怀疑，与自由立宪政体同在，有了自由立宪政体，就有了质疑。尼采说，伟大的事物，能够包容其对立面在其内部。自由立宪政体就是这种伟大的事
物，它能够对立面服务于自己的长治久安。例如马基雅维利的《论李维》中，你就可以看到，内乱是如何帮助罗马帝国征服天下，成为世界帝国。例如施特劳斯就解
释，三波对现代性的怀疑和反方案，如何一步又一步地推进现代性。</span></font></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font size="2">属
于人间的事物，都必然滋生其对立面，只有上帝才能够避免如此。对于立法者而言，并不是恐惧厌恶地放大对立面，并且宣布现有政治秩序已经完蛋。小女孩总是对
她所不喜欢的东西说&ldquo;恶心讨厌&rdquo;。恐惧厌恶地放大对立面，恐惧恶，而不是直面和拥抱，是具有阴性和小孩特征的道德系文人的本质特征。并不是一个顶天立地刚
健有为强大如父亲者的立法者。</font></span></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dquo;</span><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11</fon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rdquo;之后，新保主义复兴，对现代性和自由宪政的批评更是浪高于一浪。<span style="color: black;">虽然二战英美自由体制战胜极权主义民主，给了当代我们诺大信心。二战的信心并不能支撑这次的危机。前途未卜，整个世界进入凯撒光临的迹象中。于是恶搞</span>自由宪政的&ldquo;小女孩们&rdquo;，兴风作浪。</span></font></p><p><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 size="2">&nbsp;</font></span></p><p><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美
国的自由立宪，因为新保守主义，因为基督教与伊斯兰的冲突，要变为极权主义民主，确实只有一墙之隔。幸好美国政制优良，比罗马还好。若非美国政制优良，有
任期限制，有势力对抗均衡，小布什成为凯撒终结共和自由，轻而易举。极权主义民主也可以转化为立宪，立宪也可以转换化为极权主义民主，二者之间只有两百米。</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font></p><span style="color: black;"><br /></span><font size="2"><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　</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span style=""><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span><span style="color: black; font-family: 宋体;">希望总是与绝望并存，剩下的就是如何抉择。</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ldquo;小女孩们&rdquo;总是倾向于颠覆，颠覆了又没有准备替代品。这种选择是政治幼稚的。刚健有为的立法者<span style="color: black;">不要放弃希望，以唐吉诃德的姿态挑战命运。并且对民众宣布胜利即将来临，苦难即将过去。这是一个行动者的要做的：掩藏历史的悲剧意识，把黑暗藏在自己心中，把光明放出来。</span></span></font>]]></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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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眼中的八二届毕业生</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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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宪政天空</dc:creator>
			<pubDate>Tue, 28 Aug 2007 16:11:2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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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我眼中的八二届毕业生</p>
<p>　　<br />　　 &mdash;&mdash;评拉家渡主编《八二届毕业生》<br />　　<br />　　 陈永苗<br />　　<br />　　 如今回想起来77、78级这一名称第一次接触应该是在1993年，我当时在武汉武昌中南政法学院读大二。一日一个人逛到汉正街。在天桥上，一个中年旧书摊主神秘兮兮地拉住我，向我推介他的旧书。他说，这几本书是禁书，关于资产阶级自由化那时侯的，其他地方再也找不到了。我一看，一共是六本，叫什么《青年论坛》，还比较便宜，就买了下来。<br />　　<br />　　 回家后看起这些书来。《青年论坛》发刊号就介绍了77、78级这些人的事情。例如武汉大学等十三个高校学生联合起来搞一本叫做《这一代》的杂志，我印象中《青年论坛》发刊号介绍了白桦、陈建功，叶文福等先生刊登在《这一代》上面的作品，陈建功先生的作品是《飘飞的头巾》，叶文福先生的作品是《将军，你不要这样做》。非常有影响，甚至惊动了高层，一个高层领导人说《这一代》封面是两个脚丫子，一步一步走向黑暗，要加以查处。<br />　　<br />　　 看完之后，我心头存留了这样一个问题，几年的农村生活和劳作，这种悲剧和挫折为何没有让他们的理想主义泡沫破裂。<br />　　<br />　　 我是一个农民的孩子，在农村长大，知道农村生活的贫困和辛苦。那简直是一种宿命，贫穷和低下的社会地位如同跗骨的毒蛇，令人窒息，几乎没有挣脱的机会。当我上学时，课本告诉我说，我们是国家的主人，我对此一点也不信。我不是一颗红旗下的铁蛋，红旗的光荣离我太遥远。与红旗的光荣太遥远的孩子，即使有些理想，可能也是路遥《平凡的世界》中男主人公的那几个窑洞，再往高的，即使有指点江山的激情也是隐秘如古井里的波澜。<br />　　<br />　　 知青&quot;上山下乡&quot;的事情，很小的时候就听大人说过。当时，在我眼里，这些城里的知识分子简直生活在天堂里，吃国家粮，而且是知识分子。农村的子弟，有着到城里生活或追求较高的社会地位的理想，只有两条路，一条是参军，另外一条是上大学。我想，与他们相反，要是去他们城里，我们农村人能够&quot;出山入城&quot;就好了。<br />　　<br />　　 毛泽东的意图我能理解，农村虽然贫穷，但人和人之间和睦，民风淳朴。毛泽东认为他的战友都已经接近自私自利的&quot;末人&quot;，那么只有从年轻一代开始培养道德观念。能够作超级大学校的也只有农村了。<br />　　<br />　　 即使是现在，我仍然相信毛泽东的安排是有期限，城里人经过所谓的&quot;锻炼&quot;，&quot;镀完一层金&quot;，还是会回到城里。后来的&quot;工农兵&quot;大学生，招工，高考等措施都是迟早的问题。我认为，不象我们农村的孩子天不收，地不养，人家城里人是&quot;当官&quot;的，肯定会把孩子收回去的。<br />　　<br />　　 当我第一次了解到知青的痛苦和压抑，以及抱怨时，心中充满了快感。我想，我们农村人几千年来都是受压迫，如今你们也是与我们相同的受罪。从建国以后，城乡之间差距是很大的，对立是不能抹杀的。现在的我无须为曾经这样的快慰感到惭愧，这种快感是非常朴素的。<br />　　<br />　　 77、78级这些人在农村中受苦过几年。回到城里和追求较高的社会地位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并非没有，只是不能确定来临的时间。不能确定便陷入渺茫之中。他们不可能安心的呆在乡下，青春期的性压抑，自我实现的欲望，与关于回到城里和较高的社会地位的希望和绝望搅合在一起，使他们在农村中的日子越加艰难。我看着拉家渡先生主编的《八二届毕业生》，可以确信，他们的痛苦感主要并非来自农村较差的生活环境，而是他们的主观因素。<br />　　<br />　　 徐友渔先生在《这一代人的使命》中说，大学生从来就被视为天之骄子，而这些首批大学生幸运的简直有些手足无措。犹如久涸的大地突然天降霖雨，那种对重新高考的感恩和庆幸的情感是可以理解的。重新举行高考这个&quot;天赐的福音&quot;让淤积多年的自我实现欲望终于有了放泄的通道。我可以说，77、78级这些人什么忧患意识、批判精神和救世情结，都是原来意识形态灌输而形成理想主义导致，只是没有夭折而已，略加挫折形成所谓的叛逆和愤世嫉俗（赵厦明：《八二届人的精神》）。什么&quot;解放的一代&quot;，&quot;什么理想主义的一代&quot;，&quot;什么批判的一代&quot; （徐友渔：《这一代人的使命》），都源于此处。<br />　　<br />　　 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就是他们已经在集体主义之中，由于理想的挫折形成所谓的叛逆和愤世嫉俗，而有了个体自由主义的倾向，例如伤痕文学和关于人生意义的大讨论。1979年《十月》杂志3月号发表了由我前面说的白桦先生和彭宁创作的电影文学剧本《苦恋》。《苦恋》提出的问题，就是：人民是否应该天经地义的热爱自己的祖国，当祖国对人民犯下过错时，人民是否可象自己的祖国追讨公正？祖国应否向他的人民道歉（赵厦明：《八二届人的精神》）？这些恐怕至今自由主义者还是可以发问。<br />　　<br />　　 吃苦的经历反而增强了他们的意志力。他们珍惜这种&quot;天赐的机会&quot;，极其刻苦的吸收新知识。自我实现可能的出现让他们意气奋发。<br />　　<br />　　 八二届毕业生在如今的社会生活之中，成为中坚阶层。对于过去的苦难，他们也可以审美地回忆，青涩的橄榄也可以吃出甜味。对于我来说，我更加将眼光投向留在农村的知青，此时，我早已不再有过去的快慰，而是把他们等同于不到城里的我的上辈、我的同辈人和我的后辈。<br />　　<br />　　 徐友渔先生是清醒的，他说，77、78级大学入学新生在应考生中所占比例之小，是空前绝后的，何况还有无数的同龄人因为种种原因根本无法参加高考。现在，首批大学生中大多数生活在社会底层和上层，他们不应该忘记处于底层的同龄人中那些自己当年的同窗和兵团战友，他们中不少人处境艰难，并非自己不努力，而是生逢乱世，时运不济。在这种意义上，人们可以对1982年大学毕业的幸运者提出责任和义务问题（徐友渔：《这一代人的使命》）。<br />　　<br />　　 农村子弟参军和上学这两条路渐渐堵塞。参军四年满了老早就没有分配工作单位。所谓的&quot;教育产业化&quot;是变相的提高农村子弟上大学门槛，几乎关闭了受高等教育的大门。<br />　　<br />　　 八二届毕业生中一些人现坐在黄金屋里，当既得利益者，设计实行美曰其名的&quot;教育产业化&quot;，提高农门子弟读书的门槛。他们其实肚子里面的地瓜大便都没有完全拉干净，与农民之间脱不了干系。若查他们的家底，不出三代，他们的爷爷一辈也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更别进一步说有的自己就是从乡村的田埂上一步一步涯进城，爬到上层或中层的。徐友渔先生所提的责任和义务问题，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非常遥远了。<br />　　<br />　　 当我尚未生绣，心灵尚未被烟尘掩盖时，我曾为苦难的大地哭泣，为被剥夺公平的机会，走不到城里的上一辈人，我的同辈人和后辈，为留在农村的知青哭泣。<br />　　<br />　　 可是如今，我只能问，这一切都是宿命？<br />　　<br /></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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